籃球，在凌晨四點醒來

鬧鐘在凌晨四點響起。我摸黑起身，泡一杯濃茶，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——NCAA美國大學直播的片頭音樂已經響起。這不是職業聯賽的炫目舞臺，沒有天價合同與巨星光環，只有一群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，在純粹的燈光下奔跑、沖撞、吶喊。

我注視著他們。那個身穿23號球衣的大一新生，眼角還帶著高中聯賽的稚氣，卻在關鍵罰球前緊閉雙眼，胸口劇烈起伏；那個即將畢業的大四隊長，膝蓋纏著厚厚的繃帶，每一次突破都像用盡全身力氣。他們的汗水砸在地板上，迅速被鞋印碾碎。鏡頭掃過觀眾席，白發教授與同學們并肩嘶吼，臉上涂著油彩。這里，勝負關乎榮耀，卻不止于榮耀——它關乎青春最后一次不顧一切的燃燒，關乎一個社區共同的呼吸與心跳。

中場休息時，熒幕切換到更衣室，教練的聲音沙啞：“孩子們，記住為什么站在這里。”那一刻，我忽然明白NCAA美國大學直播為何動人：它讓我們看見體育最原始的模樣。沒有算計，只有熱愛；沒有商業的冰冷，只有人類情感的滾燙。這些年輕人或許永遠不會踏入職業殿堂，但此刻，他們為了一所學校的名字、為了身邊并肩的兄弟、為了看臺上某個重要的人，拼上一切。

天快亮時，比賽在一聲長哨中結束。勝者相擁而泣，敗者掩面跪地。我關掉屏幕，窗外城市尚未蘇醒。茶已涼透，但胸腔里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——那是被遺忘了許久的、關于“為何而戰”的沖動。在這個精心計算的成人世界里，感謝還有這樣一個角落，允許我們記得：有些戰斗，僅僅為了不負此刻，不負彼此。體育的靈魂，或許就藏在這些于深夜里發光的、干凈的汗水中。